穆里尼奥这回把话挑明了：合同跟皇马是0，感情却浓得化不开。发布会上一句“非常希望淘汰皇马，也同样希望阿韦洛亚夺冠”，听着矛盾，细品全是门道。当教练当到这个份上，掏心窝子的话反倒最让人琢磨不透。

他跟皇马那点事，外人看是恩怨，他自己说是付出一切。好的坏的都干了，最后带着那种“我对得起你”的感觉离开，这种底气不是谁都有。现在对着老东家放狠话，不是恨，是职业教练的本能；转头又给阿韦洛亚送祝福，那是实打实的人情。嘴上说没合同，心里那杆秤从来没放下。

阿韦洛亚这名字提得讲究。当年跟着穆里尼奥扛过枪的兄弟，如今也坐上教练席。狂人看得明白，皇马这位置不是谁都能坐稳，有个性、懂马德里、又能扛事的自己人，真干出来他脸上也有光。这份心思，比那些虚头巴脑的客套话重多了。